“不去,不去,我和你媽在家挺好的,去了你那還要買煤買吃喝地,城裏啥都要錢和票,你們要多花不少。”
“是啊,你們常回來看看或者我們去城裏看小磊,沒必要住那裏,都說城裏好,我看不如家裏舒服。”
對於秦父秦母的拒絕,石鵬早有預料,也有對策。
“爸,媽,主要是淮茹又懷孕了,我不放心她,小磊正是最調皮地時候,我怕有什麽閃失。”
“啥,淮茹又有了?太好了,我和你媽一直說你就是自己一個人,到了孩子這又一直就小磊一個,我們還想年前年後勸你們再生幾個呢,人多熱鬧也有個幫手。”
“這回淮茹又有了,算是十全十美了,我們也放心了,去,去城裏過年,幫你們看孩子。”
秦父樂的連幹兩盅酒,秦母則和秦淮茹低聲說著什麽?大概率是問幾個月了,想吃酸還是辣的問題。
天大的事不如閨女又懷孕的事大,老兩口商量下明天他們就去,今天要把家裏安排一下。
吃完午飯,秦父秦母就攆著他們早點回去,秦母還埋怨秦淮茹也不知道小心點還騎自行車。
就趕著吃頓飯,然後就回來了,還要目地達到了。
回到家的三口正要脫外套,在大門口傳來王豔和許大茂的聲音。
隻聽見王豔說:“大茂,你這些天怎麽不理我了?”
“豔姐行了啊,我忙,很忙,我不能對不起東旭哥,你還是別找我了。”
“大茂,你那些天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等我生完孩子要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你看我大著肚子,嫌棄我了?”
“姐,真不是,你饒了我行不,我現在不想這個問題,你要是想男人,你看大院裏好幾個呢,石鵬啊,傻柱啊都可以,別纏著我了。”
許大茂的聲音有些破音還帶著一絲尖利。
可能是進了院怕人聽見,許大茂和王豔都不說話了,許大茂在前麵快步走著,像是有什麽在後麵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