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第一次見到送禮送的錢,劉海中他們來找石鵬辦事都是提著酒和吃地,這個劉姐大方的直接一張十元鈔票。
“拿起來吧,采購有這個權限,可以有限度地支出,廠裏都會給報的,再說采購都有油水,不差這十塊。”
“鵬哥,那你是不是也有油水,存了小金庫?”
對女人的思維拐的這麽突然和奇怪,石鵬表示這都是天生的吧,和後世管家婆一樣。
上次婁董送地小黃魚好久才知道,不像這次的紮眼。
石鵬可不敢和秦淮茹說這一次的倒賣他賺了多少錢,在還沒有千元戶出現的時代,成了萬元戶就是枝頭的鳥,等著被槍打吧。
把點心給小仲磊幾塊吃,石鵬也撚了一塊放嘴裏,一個字的感覺“甜”,太甜了,就像是吃糖塊的甜,現在的點心還是以口味重甜為主。
(作者小時候記得點心就是甜,還有硬,不知道轉了幾圈的,換個盒子又送出去了。)
剩下的就放在盤子裏,等有人來或者七月來玩分給他們吃。
到了晚上就劉姐一個人來,說明腦瓜活的多,但是又活又靈的不多。
第二天石鵬還是沒去廠裏,繼續燒東邊房子的炕,老丈人兩口今天就要來了,歲數大耐不得冷,把炕燒的熱熱的,配合著暖氣,屋裏格外的暖和。
收拾完,屋子也被熱度充滿,讓人有些懶洋洋的,昨晚的小動作又耽誤覺了。
又有人來找他了,躲在東屋沒出去,早就告訴媳婦秦淮茹怎麽說了,把人都打發到廠裏去,都來家裏,或多或少的就有送禮的,傳出去就不好了,有損自己形象。
看看時間,先去河邊空地把豬肉拿出來,又是一座小肉山。
十點多裝著廢料的紅星軋鋼廠卡車來了,兩輛,一輛拉不開,在離肉一點距離的地方下來幾個工人卸料,兩輛車目測這些鋼鐵廢料大概得有小兩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