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就是個吃的盛宴,孩子歡樂地海洋,成人一年歇息的機會,老人哀歎年華老去地日子。
都是從孩子,少年,青年走過來的,每個人都有過夢想和憧憬,也有過記憶裏的美好。
年貨總是備不齊,想到這個沒買想到那個沒買,石鵬好像是超市外賣員,一趟趟的跑,今年家裏人口多,要多備一些,每個人的新衣服就跑了好幾次。
還有走親訪友地禮品都要準備。
李洪柱家,楊廠長家,鄭廠長,婁董事家,小陳家,可能的話還要去大領導家看看。
自那天王豔和許大茂說過話後,就誰也沒理過誰,讓時刻準備捉奸的賈張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王豔和許大茂,自己的發財計劃要破產了?
這個年兒子過不上了,顯得冷冷清清,還好有孫子,該買還得買,不能委屈了我的好大孫,吃的用的一樣不能少,那個賠錢的丫頭就算了,棒梗小時候的衣服還都沒壞,改下就能穿,牙都沒長齊呢,吃什麽吃?
閆富貴每年都要給大院裏的人寫對聯,不白寫,自己帶裁好的紅紙,詞自己想,報酬是啥隨意。
今年賈家沒來寫,少人了不能貼對聯。
許大茂家也很安靜,許父許母來過兩次,悄悄的來悄悄的走,賊一般的作風。
許大茂的轉變讓王豔一下子又掉入低穀,為什麽要說那些撩人的話呢?把我的希望剛剛喚醒又給我一棒子打入深淵,我的命怎麽這麽苦,這賈家有毒毒的不一般。
既然你許大茂是在逗我,玩我,那我就換個人,我不信還有不偷腥的男人。
王豔不敢去撩撥石鵬,石鵬是廠長,要是看上她還好,看不上她在廠裏會不會被針對?就像原來賈東旭說的那個劉嵐,現在誰都可以撩撥,但是都離的遠遠的,占便宜可以,怕沾身上啊。
等我卸下身上的貨,我就去試試男人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