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功的吐氣聲中,溫懿開啟了新的一天。
雞鳴三遍,馬上就要天亮了。
這個時間點,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顯得有些無聊。
溫懿索性又登上了牆頭。
這便是黎明的汴州城嗎?溫懿心中歎了一聲。
清冷,沉寂。
望了望不遠處的城牆,溫懿便一躍而下,回到了院裏。
自己剛剛感慨的樣子,早已被城樓的士兵看到了。
雖然他們管不著,但是,自己就像講台下的小學生,不好意思再有小動作。
在狹長的院子裏,溫懿努力著回憶當年學的廣播體操,有模有樣的來上八個八拍。
唉,實在是無聊啊!
算了,還是回去睡覺吧。
想到自己的被子都疊好了,溫懿便擠進了隔壁房間的被窩……
……
早飯過後,超級無敵大醫館就迎來了開業以來最大的陣仗。
來的是一群潑皮無賴,為首的一人,五大三粗,滿身腱子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溫懿望著門口的那群人,黑壓壓地堵了個水泄不通,皺了皺眉。
“你們是新來的?”
“怎麽跟爺爺說話呢!老子王伍,從城東總舵過來,接手城西,今後你這兒就歸我管了!”肌肉大漢囂張地說道。
“這個月的月費……你這兒這麽小,就三兩銀子吧。”
溫懿頭也不抬地說道:“三兩銀子啊,確實不多。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王伍一愣,笑道:“想跟爺爺賒欠?門都沒有!咱是有規矩的,吐口唾沫一個釘,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隻見溫懿嘲笑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你就不想想,為什麽西毒消失了?”
“反派往往死於話多。”
王伍本想還上幾句,突然感覺臉上一疼,伸手抹了一把,發現是血!
撂下幾句狠話,他便帶著一幫人回去了。
一個時辰之後,在城東的某個地方,王伍跪在一個小姐麵前,低聲說道:“屬下查清了,那個醫館裏,確實有人會使魔琴!我臉上的傷,就是魔琴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