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沒想到當醫師,還有耍賴的!”王伍上前指認道。
溫懿淡淡一笑,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別說你認識我了,這附近誰不認識?認識我就能賴我頭上?”
“嘴皮子挺溜!爺爺今天就讓你明白,傷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在王伍身後,瞬間站滿了府兵。
這陣仗搞得有些大啊!看來有人不想善了。
溫懿拉過一條凳子,坐了下來,說道:“既然你說我傷了你,何時?何地?人證?物證?”
“你這屋裏有把魔琴,上午就是用魔琴打傷我的!”
“你見我摸過琴?真尼瑪會瞎扯!”溫懿實在忍不住了,啐了一口。
還魔琴呢?你怎麽不說我這兒是魔窟,來逛一趟還能刷經驗、爆裝備!
王白鶴依舊是無比冷靜,插話說道:“聽說你這兒藏有江湖餘孽,兵府奉命前來查探!”
江湖人行走大黎王朝,是需要報備,得到準許通牒的。
而且不能傷及百姓!
現在他拿這個身份說事兒,擺明了有一套屈打成招的辦法。
不等溫懿說話,花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主人,我去認罪。”
“你一個擦琴的琴侍,何罪之有!”溫懿大聲訓斥道,“滾回屋裏去!”
說罷,便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
藏在黑暗裏的花蘿,看著熟悉的懿哥,一人前往,身後卻如有百萬雄兵!
背影都是那麽迷人!
“魔琴的,沒有。隻有一把破木爛琴,而且它還是我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溫懿的聲音降到了冰點。
從你爹那兒拿來的琴,現在反過來說我有一把魔琴。你們王家,真是一套接一套!
“既然溫醫師不認,那我隻能拿人了!得罪!”王白鶴說著,便揮手讓人上前。
“兵府隻不過是招兵的,還管抓人下獄嗎?”溫懿嘲笑道,“你要是管了,要縣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