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懿不停地吸溜著鼻涕,還要跟在樂悅身後陪著笑臉。
“看在你守了一夜的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去夥房喝碗薑湯吧。”一夜沒搭理溫懿的樂悅,終於說了一句話。
溫懿如蒙大赦,感動到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撒丫子就朝夥房跑去!
你再不吭聲,我今天早上就要靠鼻子下麵的兩根苗條,吸溜飽了……
唉,早知道昨晚上不裝嗶了,雁一給的那件大氅看著還是很暖和的,不知道當時我怎麽就抽風地說不冷……
看著雁六送來的早飯,溫懿才鼓起勇氣,從馬車裏探出頭來。
“還是你有良心,知道哥哥餓著肚子。”
“懿哥,有沒有興趣加入雲雁呀?”
“哥哥是男人!”
“那你一個月不也守了好幾次帳篷門?”雁六不屑地說道,“我們雲雁帳篷,可都是自己人守的。”
“就你知道得多!趕緊回去吧,跟程將軍說一聲,你們盡管前進,我這馬車跟在你們後麵壓陣。”溫懿交代道。
雁六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你們趕緊吃吧,吃完好上路!”
“滾犢子!”
……
辰時一到,程勝軍隊整裝出發,這次全部拔營而起,不留一人。
這是溫懿的意思。既然手握八百兵卒,那就讓他們發揮出全部實力。
除去醫師、廚子、雜役之類的,還有七百五十人可以直接提供戰鬥力。
在這群人中,有一百八十人是程勝從父親那裏帶來的親兵,現在基本都是各個小隊的領頭人。
這次剿匪行動,甭說士兵,連廚子都要拿出十二分水平!
都是程勝招來的私兵,那就沒有混吃混喝等月俸的道理。
府兵那一套,在這裏不管用。我們隻要真正意義的精兵強將!
近些天,程勝已經按照溫懿的想法,把軍令傳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