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懿留下了一隻野雞,剩下都給程勝送去了。
至於程勝是自己吃,還是收買人心,溫懿才不去管。
“哥哥是不是很機智,烤雞的手藝也很棒?”溫懿一邊啃著雞翅,一邊自誇道。
花蘿手裏抱著雞脯肉,吃的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答道:“我就說嘛,懿哥買那麽多調料,肯定是有用的。”
“主人,為啥花蘿啃那麽大一塊雞脯肉,我和悅姐姐啃雞腿?”
溫懿白了花音一眼,笑罵道:“吃著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雞就兩條腿,我能有啥辦法!”
“主人,是不是缺什麽補什麽……”
“花音,你找打!”花蘿用胳膊肘頂了一下旁邊的花音。
“你們兩個多學學夫人,食不語!”
樂悅小心地舔了舔手裏的雞腿骨,吧嗒吧嗒嘴,說道:“我還急著回去忙公務呢。誒,你吃雞脖子就行了,雞翅留著,等下我帶回去給程將軍嚐嚐!”
溫懿悻悻地放下手裏的第二個雞翅,去拽雞脖子,不甘地說道:“你這可是行賄哦!”
“行賄你個頭!吃你個雞翅,是照顧你的麵子!”說著,樂悅的嘴唇在溫懿的額頭蹭了一下。
然後,快步朝營地跑去。
“夫人是不是在向我們示威……”
“一定是的,你看主人都被定身了……”
“……”
今晚吃雞,大吉大利!
溫懿早早地擁著二女便睡了。明天還要看戲,不,觀摩軍陣呢!
雞叫一遍過後,便有人陸續離開營地,執行軍令。
一夜無事。
天微微亮,溫懿的馬車就到了水神山的山腳下,先頭部隊已經登上半山腰,與斥候會合。
當旗官揚起手中的紅色三角小旗,三路步陣,同時急速登山!
不過三刻鍾的時間,已經包圍在山坡頂上。
看著另一邊山腳下盤桓的幾匹馬,楊大洋便知後路已經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