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懿跟著雁一,擠過圍攻的士卒,看到了程勝。
此時的她,顯得有些疲憊,但是臉上十分鎮定。讓那塊兒暗紅的血痂格外顯眼。
在他身後,是個精瘦的男人,手裏抓著一把匕首,抵在程勝的喉嚨前。
“一個男人,卻靠著暗器偷襲,著實有些丟臉。”溫懿笑著說道。
精瘦男子呸了一口,罵道:“你算什麽東西!老子說得很清楚了,讓開路,備好馬車!饒你們將軍不死!”
溫懿白了他一眼,心中鄙視了一番,雖然你精通暗器,但是腦子不怎麽好使。
你要真是為了逃跑,還用引著程勝帶軍隊來嗎?
設這麽大一個圈套,很明顯,另有所圖嘛。
若真是按你說的做了,程勝估計死得更快。
溫懿扭頭看向雁一,說道:“你們後撤到林子裏,我一個人就行。”
這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可是將軍……”
“沒有可是!”
“是!眾將聽令,後撤一裏!”
一裏之外,已經不屬於土匪寨子了。
最後,院子裏隻有溫懿和雁一兩個人。
精瘦男子挾持著程勝,把大堂的門板作為掩護。
再往裏看去,隻能聽到嘈雜的聲音,卻什麽都看不到。
溫懿對著精瘦的男子打了個招呼,說道:“在下是老程將軍的幕僚溫懿,不知老哥怎麽稱呼?”
“別他麽瞎扯,程老狗身邊就沒有姓溫的!”
“哦?看來你很熟悉啊!可惜了,就是腦子不太行。真正的幕僚,往往不會出現在他身邊。”溫懿笑的更愜意了。
“我管你真的假的!老子要馬車!”
“要不這樣,我這個老狗腿子,換你手裏的小狗。如何?”溫懿跟眼前的綁匪商量起來,“我覺得我的價值在他之上。”
精瘦男人氣笑道:“當你爺爺是三歲小孩兒呢!”
雖然你的比方,聽著很解氣,但是傻子才信換人質的話,一換人質,必然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