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勝把紅豆嶺的土匪都送去了府衙。
加上之前送回來的匪首的腦袋,共得了三千兩的嘉獎費。
著實讓王司馬羨慕得眼都紅了。
嘉獎費都是小錢,抄的土匪窩才是實打實的暴利!
汴州城周圍這麽多土匪,為什麽不去打?
還不是每年都會往州府送來不少孝敬錢。
隻要是能說上話的,能安排剿匪的,哪個沒拿過人家的好處?
這下好了,程府把未來三五年的油水直接連鍋端走了。
縣尉馮衛風捏著鼻子收押了犯人,還得肉疼地給程府送去賞銀。
這掌心掌背一翻,又讓他手裏的鞭子抽得更狠了!
這好好地土匪你們不做,非得算計程家的人!
回頭還得老子給你們找頂包的,真特麽會找事兒!
程勝自然不用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隻用按律拿錢就行。
程家,這兩個字亮出來,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會觸黴頭。
大黎王朝開國近三百年,世代忠勇的匾牌就掛在長安城賞賜的宅院裏。
但凡是有資格參加朝會的,沒有人不知道程家意味著什麽。
所以,凡是跟程家有關係的公事,辦的那是一個循規蹈矩、火速解決。
上一個膽敢克扣程家軍資的官員,當場就被皇帝下令摘了翎帽,拉出去杖斃!
雖然好幾個文官瞬間就被嚇尿了,但沒一個人敢站出來求情。
皇帝那句話,響震朝天殿!
程家,保護大黎二百年!保護愛卿家眷二百年!如今連頓飽飯都吃不上了嗎!
……
溫懿謝絕了程勝的挽留,獨自回了醫館。
自己早已一嘴茶葉渣,已經聊了那麽久了,真沒啥可聊的。
等晚些的飯菜嗎?大鍋飯的味道還是差了些。
腳下踩著雪路,溫懿自顧自的嫌棄道。
身後的幾百人都在忙著安營紮寨,自己可不好意思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