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錦姨。
姐姐說要給我介紹一個奇才,怎麽想都沒想到會是溫懿。
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兩人都知道輕重,但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畢竟,這年紀,我及笄的時候,他還穿著開襠褲吧……
程勝先坐不住,揶揄道:“溫醫師,你這身份,是納鞋底的吧,一層又一層!”
“那你以後開不是要叫我姨夫了?快叫一聲讓我聽聽。”
“滾!”
程克北猛地一拍桌子,訓斥道:“勝兒,怎麽說話呢!我程家的教養哪兒去了!還不快道歉。”
“對不起,小姨夫!”程勝委屈的眼都快紅了。
桌子上的人,除了這個溫懿,哪個不是對自己百萬嗬護。
怎麽今天就變了……
溫懿心裏都笑開了花,第一次見程勝如此臉色。
好不容易平複心情,勸道:“哥哥不用這樣,都是一家人,多傷和氣呀!”
說吧,提起酒杯,敬向程克北。
兩人一飲而盡,場麵又恢複了歡聲笑語。
“可我還沒有同意!”說這句話的,正是一直不曾吭聲的錦姨。
這次溫懿有些驚訝,心道,難不成咱倆結婚,你還吃虧了???
我一個十八的小夥子才是吃虧的一方吧!
程勝的母親看著正對麵的妹妹,安慰道:“小錦,有什麽不滿意的,跟姐姐說說,姐姐幫你做主!”
“姐姐,咱倆從小相依為命,都是師父帶大的。女子婚嫁,都要男子提親的,我怎麽能說送出去就送出去呢?”
“好妹妹,當麵姐姐大婚,還有師父親臨。可她老人家已經仙逝八年有餘……”
錦姨難為情的說道:“長姐如母,姐姐,你說了算。”
說罷,一欠身,化作幻影,逃出了廳堂。
溫懿趕緊起身,端起酒杯敬向程勝的母親,說道:“姐姐,是我考慮不周,明日便送上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