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臘月三十。
這天傍晚,一輛馬車由程府出發,向洛陽城的東南方向行進。
駕車的是程勝,車上載著的,便是穆錦,也就是錦姨。
如次操辦,都是錦姨的意思。
她不是十六歲的姑娘,早已過了嫁人的年紀。
而且以她的身份,更是不宜聲張。
沒有大操大辦,隻有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勝兒送她。
但她,已經很滿意了。
不多時,便到了溫府。
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是要辦喜事的樣子。
隻有門口的三女,都穿了喜慶的顏色,才略微顯得有些不同。
感覺到馬車站定,溫懿在車內說道:“程勝,就到這裏吧。”
倏然,溫懿便一個公主抱,抱著穆錦飄向地麵。
隻見兩人皆是紅衣,顯得格外耀眼。
寬大的袖袍,把溫懿襯出了幾分王霸之氣,頗有睥睨天下的感覺。
穆錦則是頂著一方紅蓋頭,看不出麵容。唯有發髻上的木簪,顯得突兀而有意義。
收到樂悅帶著兩個姑娘的一拜,程勝一揮馬鞭,駕車離去。
她不想再多待一會兒,怕自己的眼淚也會不爭氣……
自己深愛的錦姨,就這樣成了溫懿的人。
“駕!”
……
看著溫懿開心的臉龐,樂悅的臉色,終於也有了笑容。
經過了三兩天的思想鬥爭,在花蘿和花音的勸慰下,樂悅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自己不是第一個過門的人。
雖然自己是他婚約的娘子,但終究沒有走那一趟,每個女孩子都期盼的路。
從今往後,夫人這個名頭,就成了諷刺。
嗬嗬,他開心就好!
看著眼前的美娘子,溫懿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真沒想到,自己娶到的第一個女人,居然是她。
從今往後,穆錦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