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程克北的點撥,溫懿心裏就知道了大概。
此去長安城,十有八九是為皇帝診治生龍子的問題。
溫懿有些頭大,這問題?是不是太難為人了!
我要是能控製生什麽,那不就是人造人的水平,早就自己造部隊去了……
沒有給他太多考慮的時間,程府又迎來了那個身份高貴的客人——李梓。
李梓一看,程克北和溫懿都在,臉上浮現了笑容,說道:“剛好都在,那我也不用去溫府請人了。”
“我也收到了聖旨,督促你二人即刻行動!”
說著,李梓從袖子裏滑出一抹金黃色,正是聖旨的顏色。
溫懿和程克北隻好點頭稱是,沒人敢上去查看聖旨的內容。李梓說什麽就是什麽。
在這洛陽城,沒人比她官帽子更大,沒人比她更能代表皇權。
饒是有李梓的督促,眾人也是到了第二天才出發。
與程克北合謀了一下,溫懿獨自一人進宮麵聖,家眷都由程克北帶走。
有穆錦跟著,溫懿覺得問題不大。
最驚險的應該還是他進宮的問題。
程克北話裏話外,都透露著皇帝喜怒無常的意思。
從民間征去的名醫不在少數,但是幾乎聽不到衣錦還鄉的消息。
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溫懿自忖,隻要是自己一個人,總歸還是能想辦法躲過一劫。
若是皇帝真的不是易於之輩,那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讓這大黎王朝變個天!
唉,就是這剛買的宅子,住了不過一個月,就得暫別了,著實有些可惜。
既然都已商定好了,第二天便準時出發。
溫懿坐在馬車裏,享受著最後的寧靜。
溫懿仿佛就是一隻籠中的鳥雀,每天的活動範圍隻有車廂那麽大。
即便是蹲個大號,車夫也會遠遠地看著,著實讓人不太盡興。
溫懿幾次都想幹掉這個車夫,然後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