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時,溫懿便又見到了張公公。
本來想著多住幾天的,眼下溫懿隻能跟著他進宮麵聖。
“進了裏麵,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雜家都是為了你好!你不是第一個來的,但是希望是最後一個來的。”
“能治就治,不能治就說。別瞎開個方子糊弄陛下!想必你也明白,太醫司的也不是庸人,大理寺也不是閑著混吃等死的!”
張公公一邊帶路,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著。
要不是自己好幾個內務司的熟人都因為帶的人,不知道規矩,已經被打了個半死,他也不想這樣浪費口水。
你能不能治好陛下的病是你的事兒,可別連累這雜家跟著挨板子就行!
太醫司都沒有辦法,想來這些民間的草頭醫師,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要不是陛下下詔選的,他們這些草民,根本進不了這個院子。
溫懿小碎步跟在張公公身後,連忙稱是:“放心,在下心裏有數。”
“希望溫醫師真如民間傳的那樣,是個神醫!你說巧不巧,舉薦你的,可不止一撥人啊!想必你真是神醫!”
溫懿一聽這話,心裏反而有了疑惑。
不止一波人?
自己不應該是被李梓推薦過來的嗎?
本來自己接到聖旨之後,對李梓充滿了憤怒。
把自己往皇帝身邊送,你商量過嗎?
連個招呼都不打,真以為一個五公主就能當的了別人的家嗎?
若不是被穆錦用雙手平息了怒火,溫懿早就找她算賬去了!
現在又聽張公公說的,這個事兒,眼下還不能全算到李梓頭上。
溫懿想了想,說道:“哦?這麽巧嗎?不知道都是哪位大人看得上在下?小子回去也好一一拜謝!”
“別想那麽多了,溫神醫還是好好去麵聖吧!”
張公公在這深宅大院這麽多年,深知禍從口出,不願再多透漏一絲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