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寧帝昨天怒氣衝衝的樣子,又看著他現在的糾結猶豫,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陳長生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不過他不但沒笑,甚至沒說話,隻是看頭看著許俏。
許俏為了魅惑寧帝,在寢宮裏的穿著向來清涼。
此時,雖然陳長生沒有那種意思,但寧帝卻還是有一種自己所有物被覬覦了的感覺。
不滿的朝旁邊挪了挪,把許俏擋在了身後。
“許貴妃不是外人,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不用避諱。”
戲演過了,陳長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看著寧帝說道:“回稟父皇,是兒臣和公主回來了。”
寧帝聽到陳長生承認,突然怒火中燒,用一種幾乎可以殺死人的眼神看著陳長生說道:“哼!你還敢回來!你居然敢回來!你忘了曾經在朕麵前發過什麽樣的誓了對吧!”
“父皇見笑了,以元神立誓怎麽能輕易忘記?”
“那你為何回來了?你就不怕嗎?”
寧帝好奇的看著陳長生。
雖然說有些人的誓言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但是以元神立誓不一樣,如果沒有違背誓言,後果是很嚴重的。
為什麽陳長生看起來一點都不怕?
他完全忘了,陳長生那個誓言是有前提條件的。
而前提,已經被自己給違背了。
“兒臣以為父皇能知道我為什麽會回來。”
寧帝臉色一變,看著陳長生,不滿道:“你什麽意思?是說朕不守承諾針對你陳家?你陳家不管是西蜀王府在京都還是陳長垣帶著西蜀軍在邊關,可都好好的!朕可什麽都沒做!”
陳長生心裏冷笑,確實是什麽都沒做。
不過是逼著陳殺立了軍令狀,並且聯合莽荒試圖構陷陳長垣而已。
“哦,這樣看來,是兒臣誤會了。但不要緊,若是誤會了,那到時候不過是應驗誓言,死而已。相對於兒臣要傳回京都的重要消息,死又有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