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術,也是一種心理戰。
誰要是心虛了,便很容易上當。
反之,則容易暴露。
但現在情形看來,明顯是陳長生心理素質比較好了。
他說完便笑著看著寧帝。
寧帝臉上表情卻變化莫測。
有一說一,如果能把太子接回大顏,肯定是比將他留在莽荒的好。
但如果那個養魂燈的人是陳長生,寧帝又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此事,非同小可,讓朕仔細考慮考慮。你這次去莽荒,還有什麽其他收獲嗎?”
“兒臣知道了,當時在離心宮上,霍承之所以對兒臣百般刁難,全都是因為他看中了兒臣的駙馬身份,試圖殺死兒臣,然後挑起您和我父親的矛盾,導致大顏內亂。這樣他們就能趁機入侵大顏了。”
“你怎麽知道的?”
寧帝好奇的看著陳長生。
不僅僅是震驚,也是發自內心的想要知道答案。
“父皇,您忘了我說過,我有臥底在那邊嘛~”
其實關於莽荒皇室百般針對自己的目的,陳長生隻是猜測。
如今在寧帝麵前說起有兩個緣由,一個是在暗示他,希望他迷途知返,放下對西蜀王府的偏見,不要被有些人利用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想試探一下許俏的真實身份。
所以說完後,他一直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的反應。
寧帝是震驚中帶著點後怕,但許俏這邊,沒有後怕,隻有心虛和緊張。
這下,陳長生便確認的八九不離十了。
“你那邊的臥底還帶來什麽消息了?”
寧帝看樣子是已經相信了陳長生的話,又繼續追問道。
“暫時沒有其他的了,畢竟兒臣自從莽荒回來後,還沒和他聯係過。”
陳長生回應道。
然後便看見寧帝皺著眉頭好像陷入了沉思狀態。
陳長生靜靜的等著不說話,倒是許俏似乎是有點著急了,推了推寧帝的胳膊說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