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卻不敢再動。
她怕自己再動,就會真的被陳長生捏斷了手腕。
她可以承受疼痛,卻無法接受失去一隻手臂。
這和被廢了有別?
對於這樣階級的武者來說,除非心態很好,否則寧願死,也不願意缺胳膊少腿被廢。
很多人會因此一蹶不振。
但顧清兒深知,此時如果自己真的出賣了背後的主人,恐怕後果比死更慘。
所以,顧清兒隻希望陳長生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陳長生倒也沒有要勉強她的意思。
他看著顧清兒慘白如紙的臉色,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
小美人要寧為玉碎,他定然不會勉強。
顧清兒不敢動了,眼神裏充滿了驚恐與憤怒。
陳長生笑了。
笑容裏還帶著一抹憐憫。
陳長生笑得越溫柔,顧清兒就越害怕。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長生突然鬆開了顧清兒,顧清兒也連忙起身,想趁著這個機會逃跑。
陳長生哪能給她這個機會。
手中長劍直接刺出,然後一箭穿心。
顧清兒直到死,臉上的表情都還帶著些許的不可思議。
但很快,她便永遠閉上了眼睛。
陳長生收回自己的劍,然後擦了擦上麵的血。
時間不早了,陳長生沒去找第三個人,而是直接回了皇宮。
因為陳長生不在,寧心瑤這一覺睡的也不太安生。
所以,陳長生剛回來他就被驚醒了。
陳長生身上被濺了些血跡。
看的寧心瑤有些驚心動魄的。
連忙從**坐起來,看著陳長生擔心的問道:“相公,你怎麽了?身上怎麽這麽多血?”
寧心瑤一邊問,一邊拉著陳長生做檢查。
這一刻她雖然還不清楚陳長生到底哪裏受傷了,但心裏已經開始不停地責怪自己了。
就不應該讓陳長生一個人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