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一直跟蹤黎信的人稱,黎信在京都的生活一直很規律。
早上會在離客棧不遠的一家老字號店裏吃早飯。
然後去釣魚。
這一釣就是一天。
到晚上才回來在客棧裏吃飯。
中午,如果釣到了魚,會直接烤魚吃。
如果沒釣到,就餓一天。
陳長生起來的這個點,對方應該已經在釣魚了。
陳長生一邊朝著黎信釣魚的地方走去,一邊在想,這樣規律的生活,也接觸不了太多人。
如果真有人和黎信傳消息,是通過什麽方式。
他們應該挺隱蔽的,否則也不會都十多天了,還被沒看破。
陳長生為了掩人耳目,也叫人給自己備了一套漁具。
這裏的水塘,釣魚的人不算多。
這也方便了陳長生。
直接在黎信附近坐下,甩杆。
陳長生上一次釣魚還是在十年前了。
當時年紀小,別的男孩子都搗蛋調皮的時候,陳長生卻偏愛這種安靜點的消遣。
後來他年紀大了點,一來更多時間花在修煉上了,二來還要在外人麵前裝完褲子二世祖,就漸漸沒碰這些了。
如今,生疏了不少。
而黎信的運氣似乎還不錯。
隔那麽兩刻鍾便有一條魚上鉤了。
陳長生一直沒有收獲。
兩邊對比強烈,但陳長生也沒覺得丟人。
一直到了天快黑的時候。
附近的人都回去了,隻剩下黎信和陳長生兩人。
黎信也起身了,不過他收拾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過頭看著陳長生。
“兄台,你在這陪了我一天了,有話還不直接說嗎?”
陳長生歎了口氣,果然是被看出來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看穿自己的,能忍到現在,就憑這一點,這人怕也是不好對付的。
陳長生想著,抬起了頭,眼睛卻盯著黎信的臉。
那張俊秀的臉上看似麵無表情,眼裏卻閃爍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