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給你磕頭道歉,你怕是有些不配,從小我爹可就教我,男子漢大丈夫,便是死也要站著死!”
“你爹是誰?”
無畏冷哼一聲,似乎沒有將陳長生的這句話放在心上。
“我爹是西蜀王陳殺,這是我妻子,當今長寧公主,寧心瑤,無畏,你確定要我來跪?”
在場的人聽完皆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西蜀王陳殺的名號,可不隻是在大顏響當當,四海之內,誰沒聽過他的名字呢?
而臉色最差的,則要數無畏莫屬了。
因為玄心門,是大顏境內的門派。
再怎麽上三門,遇見西蜀王府和皇室的人,也還是要低調一點的。
“你真是西蜀王的兒子?”
無畏看著陳長生,臉上還帶著些許的不可置信。
堂堂西蜀王的兒子,不留在西蜀軍中揚名立萬,竟然要去天道門這麽個小門派修煉?
說出去誰信呢?
“怎麽?你怕了?”
陳長生看著無畏明顯遲疑的眼神,突然有些後悔了。
不應該這麽快亮出自己的身份的。
現在無畏怕了,自己豈不是沒得玩了。
不行,得重新激怒他,讓他失了理智才好。
無畏當然不想說自己是怕了。
這也太丟人了。
但不說怕,也不敢繼續對陳長生出言不遜說些其他的了。
“怕了的話,也好說,不知道你玄心宮的弟子,見到我西蜀王府和長寧公主又該行什麽禮呢?”
離心宮和雲霧山莊不是大顏境內的門派。
況且現下就隻有他玄心門的人過來找自己麻煩了。
所以陳長生也不願意將其他人卷入其中,隻點了玄心門的名字。
無畏漲紅了臉,想要狡辯些什麽,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你這話沒道理的!現在我們是在外麵,莽荒境內,離心宮裏,為了群英會的事情才來這裏。況且,你如今既然拜入天道門門下,又豈能再用西蜀王府的身份來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