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無畏的這一次攻擊依然以失敗而告終。
而且陳長生這一次的反攻可沒有留情。
直接一掌拍在了無畏胸口上,無畏感覺自己奇經八脈都被震斷了。
“你!”
無畏躺在地上,手指著陳長生,語氣中帶著不敢置信,臉上有後悔。
他不該惹陳長生的。
而陳長生卻笑著看著無畏,且還在一步步向他走近。
身邊諸人看的不可置信,不相信陳長生就這麽一兩招,就輕鬆擊敗了無畏。
但是能怎麽辦呢?
他們怕無畏,更怕現在的陳長生。
“住手!誰人在離心宮裏鬥毆!”
關鍵時候,有人叫住了這邊的一切。
陳長生等人尋了聲音看去,來的大概有五六個人。
最中間的那個女人是離心宮的宮主花無豔,她左邊的是天閑和天問,至於右邊兩個人不認識,應該是玄心門的人吧。
幾人快步走到陳長生身前。
最右邊的人看見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看見無畏受傷,已經連忙將他扶起。
一摸無畏的經脈,瞬間變了臉色。
從衣兜裏摸出一瓶藥丸,倒出兩粒讓無畏吞下後,緊繃著一張臉,抬頭說道:“經脈斷了,廢了!”
廢了!
堂堂玄心門的大弟子,就這麽在這裏被廢了。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陳長生和寧心瑤臉色都變了。
“天道門的兩位道友!你們的弟子直接廢了我們的弟子,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站在花無豔旁邊的那人先開了口。
天閑心中狂喜。
這陳長生還是真的會找麻煩,第一天來就捅了這麽個漏子。
等下他就順勢將人交給玄心門,讓他們處理。
借玄心門的手除去陳長生。
就算回去天機道人怪罪起來,也是陳長生咎由自取。
而天道門這邊,罪魁禍首都交出去了,也算是給了玄心門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