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豔語氣中帶著幾分凶狠。
氣勢十足,不愧是一宮之主。
不過陳長生和寧心瑤,這兩人在沒去天道門之前,身份一個賽一個尊貴。
哪怕寧心瑤裝瘋賣傻那麽多年,但骨子裏的傲氣還是在的。
更何況,重生回來的寧心瑤,還有過三年女帝的經曆。
若今天被花無豔簡單兩句話給嚇退了,豈不是笑話?
“花宮主息怒,我說不繼續查,沒說不給你一個交代啊?興許,你聽完我的解釋之後,還會求著我不要查呢?”
花無豔冷哼一聲,顯然是當陳長生在吹牛。
說實話,她心裏也有了懷疑對象。
也正如陳長生所擔憂的那樣。
此人身份特殊,她也不希望離心宮的事情在群英會結束之前鬧大。
所以花無豔打心底裏,也不想這件事被查出來。
但她不是要陳長生不查,而是要他繼續查,卻查不出什麽情況。
畢竟,兩天之期一過,她還想要一個背鍋的。
既給這件事一個交代,也能借此機會除掉陳長生。
省的他在群英會上搶自家弟子風頭。
“好,我倒要聽聽你是如何給我交代的!”
不過一天時間,花無豔倒是要看看陳長生到底查出什麽東西來了,能有如此自信。
陳長生笑了笑,然後將自己這一天的收獲以及和寧心瑤設想的那三種可能說了出來。
“就這?沒有任何證據的憑空猜測罷了,就想叫我作罷?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花無豔心裏有些震驚,陳長生沒找文竹文星一次,他們就會和自己匯報一次。
她知道陳長生在懷疑霍承,自己也一樣。
卻沒想到短短一天時間,陳長生竟然找到這麽多線索,並分析了這麽多可能出來。
若是再給多給他幾天時間,說不準真的能叫他查了個水落石出。
“是憑空猜測,但猜測的對不對,我相信花宮主心裏自有一杆秤。如果賭約要繼續下去,我未必不能查出什麽。可萬一事情鬧大了,真的是花宮主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