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和寧心瑤在花無豔那裏耽誤了好一會兒。
他們走後,花無豔又獨自愣了會神。
如今一轉眼,都已經亥時過半了。
不過霍承卻還沒有休息。
他好整以冠的坐在了房間裏,好像在特意等待花無豔過來一樣。
“夜深了,宮主來找我是為何事?”
“霍承,銀心湖無畏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霍承麵色如常,絲毫驚訝都沒有。
自從陳長生和寧心瑤一起去找花無豔開始,他便知道今晚花無豔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甚至,花無豔的到來時間,比他想象的還要慢了些。
“宮主是現在才知道的嗎?”
霍承回答起來臉不紅心不跳,似乎一點愧疚之色都沒有。
他的這個態度著實是叫花無豔有些惱火。
“霍承,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什麽目的,但你好歹也是離心宮的宮主,竟要用離心宮的未來開玩笑嗎?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陳長生,在用銀心湖的秘密在威脅我!”
花無豔已經如此氣憤了,可霍承依舊沒什麽反應。
甚至抬起來頭冷笑了一聲,然後反問道:“陳長生,一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宮主這就拿捏不住了嗎?”
“你!”
說實話,花無豔平時就和霍承有些不對付。
但至少表麵上還能互不幹擾。
花無豔以為,他們會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係。
卻沒想到霍承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已經觸碰到了花無豔的底線。
“宮主不要激動。說說吧,陳長生想要什麽?”
霍承依然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才一天時間,稍微了解一下陳長生的行動軌跡,便能知道他根本沒查出什麽來。
至於推理?
再精彩絕倫的推理沒有證據也是無用功。
隻有花無豔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婦道人家,才能驚慌失措,亂了陣腳,被陳長生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