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臭味。更是數條白蛆蟲,從老太眼眶裏向外狂蛄蛹。
“臥槽啊,真討厭!”
下秒,當我們三人還沒來得及回應時,老太指甲像鋼釘,發瘋似地向我們三人撲去!
“快躲開!”
我簡直下意識地把沈鳩和喀什二人向兩側推去兩步。
而這時老太指甲上,離眼珠也就不足1公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上旁邊的餐桌,舉手把餐桌掀翻在地,使這個餐桌成為擋在我與老太之間的一道屏障。
而且老太指甲上,勉強攔著,嗖嗖地,從桌板上走過。
見此情形,我馬上把桌板翻起,把老太按到地上。
“我不管你們是啥玩意兒啊,反正今天這個回頭的村子,我已經出定啦!
這時老太臉上,被桌板一擠,已麵目全非。
她還是沒有說一句話,自顧自的正咯吱咯吱的笑。
我一見便忍不住增加了一下手。
“糟了,死了!”
就在我認為老太即將一命嗚呼時。
她可是這時,發瘋似的掙紮著,然後,就一不留神,從壓抑中擺脫出來。
“嘻嘻!到回頭村沒有回頭之路。你留下陪陪我...。”
我走了!
滿紙都是這種聲音叨擾得心態很混亂,一時之間,我竟然變得特別暴躁起來。
“去死吧你!”
我毫不猶豫地拔出腰裏浸在黑狗血裏的繩索,向老太猛撲去。
這根繩,在老太腰間轉來轉去,手也使不過來。
繩便死死把老太捆起來。
繩上黑狗血一碰老太爛皮,竟然慢慢揚起腥臭白眼。
“沈鳩啊,上朱砂了!
“嗯!”
沈鳩毫不猶豫地從書包裏掏出朱砂潑向我們倆!
“額啊啊啊!”
當朱砂潑灑在老太的臉上的時候,老太就會狂叫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全身都冒著森綠的火,我看見了,趕緊倒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