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地,在第三條道路上,我們仍然返回到遙遠的地方。
立於紅燈籠之下的沈鳩一聲歎息。
“應該是不可能的。真要像那位老太太說的那樣嗎?我們會被困於此終生嗎?”
“沒辦法!咱們能進必能出!”
我想了想,也許真真如喀什所言,因為天太暗,我們被鬼打在牆上?
“要不就等到明早吧?”
“如果真的是鬼打牆,白日一過,鬼打牆也自然散了。
沈鳩二人聽我這麽一說,有點沮喪地點點頭。
“還是吧!反正我們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說著說著我們又回到剛才那所房子裏。
由於以前住過的屋子裏現在已經出現了枯骨,當我們再返回時,潛意識裏會避免它。
我們三個人選擇了離門較近的一間屋子,又開始修整。
當我趴在地上片刻的時候,我的頭腦裏突然閃現出一個想法。
然後馬上就坐下。
“沈鳩啊喀什,你想想我們怎麽可以出門呢?
兩人本已快要入睡,在我的整齊劃一下,突然醒悟。
“怎樣出門?”
“也許我們外出的鑰匙還在於這房子!”
“啥意思?東子!這句話咱們倆都不明白呀?”
沈鳩滿臉茫然地望著我說:“咱們要尋找的不就是村口麽?村口就是出口。好端端的一個人,和這房子又能怎麽樣呢?”
“我們就是從這兒開始的,一連去了3次,全部回到原點。那麽你想一下,原點怎麽就在這兒,再也沒有別的地方了?”
“是否有一個可能性?這一場所,是出口!”
沈鳩和喀什兩人相視一笑,過了一會,滿臉茫然地衝我搖搖頭。
“東子啊,你不明白。
“孺子可教,孺子可畏!”
我滿臉鐵板釘釘的盯著這兩個人。“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學習書法的?”她有些不解地問。我笑著說:“我上小學時就喜歡書法了,後來又迷上了佛教,所以在初中時開始習字。然後頭腦中突然閃現以前老太念經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