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個黃沙之中,頗有一番繁華的樓蘭古國裏。
這時,大街上商販叫賣聲,顧客討價還價聲,就更不會此起彼伏。
這些人物,盡管全是虛影,可看起來,卻倒映在一片生機盎然的畫麵之中。
“這個地兒!這個尼瑪上帝!”
喀什說完想拿出手機記錄下眼前的情景。
“喀什!"站住!
看到這一幕,我趕緊把他的電話搶走了。
喀什滿臉不滿意的望著我。
“陳東!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我隻想拍一張照片,回頭出門就能當著高哥的麵吹牛逼供,並無惡意。”
我不停地向喀什揮手說。
“這裏,本來就虛幻,如果用照妖鏡照出來,感覺會出什麽事?
喀什聽我這麽一說,想了一會兒,才憤憤地閉上嘴巴。
走過這條路的人都會有這樣的疑惑。
我們剛剛走過一條完整的街道,完全沒人看見我!我們的路在黑暗中延伸著,像一條黑色的長龍,一直延伸到遠方去……“啊!”一聲尖叫把我們從睡夢中驚醒。“怎麽啦?”我們都被吵醒了。也沒一個男人,招呼著我們。
“我們今天,就像古樓蘭裏的那些人一樣,在兩個平行的不同時空中,彼此都存在著。但它們並沒有看到我們,原來我們並沒有看到它們。
“但我們是血祭的!
“呀?那麽咱們下一步該怎麽辦呢?單憑一些虛影恐怕就一點事也不成了!”
沈鳩的這句話也是我的牽掛。
我回頭看了白文秀一眼,這時白文秀不約而同地滿臉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打賭!”
說著盤腿坐在地上雙目閉著。
盡管沈鳩和喀什搞不定我目前的工作,但是它們看到了我這樣。
還都學著我,盤腿坐下。
落座之後,沈鳩帶著一絲懷疑的目光望著我。
“東子!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