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點他頭發特別長了。
長得彼此連眼也看不清。
他淡淡地說:“你有把握嗎?到這裏來住宿吧!”
許是我很親近,當那個人張著嘴說著話時,我就會從他嘴裏嗅到一股臭味。
不等我開口,喀什便像搗蔥一樣點點頭說。
“有把握有把握。咱們借宿一晚吧。明早走!”
對方看到我們同意後,有點木然地退後半步,讓我們有穿越的餘地。
“既來之則安之,則安之!”
“謝謝謝謝謝謝謝謝。”
喀什說著,臉上帶著感激的神情望著彼此,帶著我們向屋裏走進。
不知道為什麽,從外觀看,屋內光線特別明亮。
但等真的進去了,滿屋又暗得什麽也看不清。
我不禁吸了口氣。
頓時一陣黴味夾雜著肉爛的氣味,立刻鑽到嗅覺神經裏。
要不是自己定力強,昨晚隔夜飯怕是要吐了。
“你覺得沒有,這兒怪怪的嗎?
我在沈鳩和喀什之間輕輕地撫摸著,向她們兩人問道。
我和沈鳩也有這種感覺,點點頭之後,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那個陌生的人。
“就是這個人,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沈鳩的話剛說完,那人就像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一下子爬起來。
“今天晚上你三人都呆在這裏,我要出門了!”
說著說著他一點也沒有讓我們有發言的餘地,又一次走出這個屋子。
喀什有點不滿意,睜著眼睛看著沈鳩。
“你們瞧你們!好端端的一個人在做什麽呢?這樣不行,氣死人了!”
“人,沒點感恩的心就可以了?”
沈鳩立刻無語,看了喀什一眼。
“我……
“您,您是啥您!
“不對。我講話聲音這麽小。我哪知道那人聽得見呀?他也不有鬼呢?哪裏有!”
說著說著沈鳩便有點急了,頓時半臥半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