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不明生物在視野中現出原形的那一瞬間,方諾第一反應就是去求助剛剛才知曉功能的“史書”。
隻要將書翻到下一頁,心中的困惑便能得到解答,當然,也有“天機不可泄露”這種意外存在。
“哎,等一下啦——”微弱聲音的主人揮舞著他纖細的腿——是腿嗎?慌慌張張地製止雪白的小獸這種“不尊重他獸”的行為,“我會做自我介紹的啦!”
不要,聽起來太累了——這樣的想法在方諾腦海中轉瞬即逝,而他的身體已先他的思維一步做出了行動。
史書被翻到了下一頁,不明生物的真實身份也顯現在了上麵。
真便利啊,見狀,方諾由衷想著,可旋即他的心情又變得沮喪起來:
可惜,這本書對他而言實在是太大了,根本沒法隨身攜帶。
否則,自己若是能攜帶它去野外,不就能“哪裏不會點哪裏”,把過去不理解存在意義的事物全都了解透徹了嗎?
當然,也有“天機不可泄露”這種意外在(怨念)。
“原來,你是盲蛛家族的啊。”
先入為主的觀念讓方諾每看見一種妖獸,就會將其稱之為“某家族的”,在他的認知中,獨立在外、沒有家族庇護的妖獸可謂少之又少。
哪知,那道微弱的聲音很快質疑道:
“家族?不,不,從睜開眼第一次看見這個世界起,我就是獨自一個啦。”
“我沒見過其他的‘我’啦。”奇怪的口癖加上尖細的、聽上去莫名有點可愛的聲音,讓他每說出一句話就像在撒嬌一樣,令方諾感覺十分別扭。
“嗯?”方諾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長得像森林綠石一樣的盲蛛沒有理會他的這句問話,而是鬆開攀住銀藍色細繩的腿,讓自己輕飄飄、輕飄飄地朝地麵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