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過來搭把手,幫我把那塊味道好聞的東西拿上來。”小小的盲蛛揮舞著他長長的腿,指揮方諾說道,“快點啦。”
“還是別這麽做比較好。”方諾懶洋洋地趴在用自己的能力構築出的橋梁上,抬眸瞅了一眼被對方指定的那塊玫瑰點心,“你吃得了嗎?別浪費了。”
再說了,他腹誹了一句,你不是自稱“對人類過敏”嗎?
難不成,你還能用靈力分辨出哪塊糕點出自魔女、哪塊糕點是報喪鳥們做的?
答案肯定是“不能”啊,方諾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而且,那兩隻鳥在陪伴魔女任性、熬夜製作點心的時候,沒用他們的爪子和羽毛幫倒忙已經算好的了……想要扮演討人喜歡的生靈,又不能暴露自己妖獸的身份,哪有這麽容易?
“不要小看我——啦!”又是一記爆栗。
“好痛!”完全沒做準備的方諾原地蹦了起來,慌忙拿手捂住額頭,“咦?怎麽回事?之前明明沒感覺的……”
“話說回來,”痛感並沒能持續太長時間,很快就被他適應了,“讓自己的腿隨意伸長……這就是你的種族能力嗎?”
扭曲自己的肢體……勉強算是一種戰鬥特化的“奇跡”吧,方諾心想。
在遇上敵對者時,興許能發揮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綠寶石明確地否定了他的猜測,“這是我後天領悟的啦。”
“種族本領什麽的……”他支支吾吾起來,“應該隱瞞起來才對吧?說出來會不利於自己的啦。”
原來如此,方諾摸了摸下巴,長期在外單獨生存的妖獸,都是這麽想的嗎?
是個值得參考的想法,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在黃仙家族裏待久了,能夠“通曉萬物語言”的妖獸也見得多了,他便不再把這個能力放在眼裏,將它的神奇和可怕之處拋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