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
馬春剛邁腿走了幾步,劉玉常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腳步沒有一絲停頓,馬春無視劉玉常的話,大步走向房門。
“說走就走,好大的膽子!”劉玉常猛然站起,在馬春拉開房門時,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身後,六名護衛中的兩個,右手一開,兩柄明晃晃的靈刀驟然出現。隻待劉玉常一個暗示,立馬就會讓馬春血濺五步。
“殿下勿怪!鄉野小民不懂規矩,犯不著一般見識。”傅同山趕忙起身勸阻,但語氣,已然不似之前那般顧全雙方的麵子了。說起來,也怪不得他心有怨言。
掌櫃膽大包天也就罷了,咬咬牙,找上劉封,許點好處,這事也就平息了。你一個管事跟著膽大包天,這種事,又不能再一再二不再三,再二就是劉玉常的奇恥大辱了。
要想平息劉玉常的怒火,天知道得許劉封多少好處。要是劉玉常當場發飆,這樂子更大,傅同山還真有點怕這暴戾皇子一時頭腦發熱,下令護衛連他也給殺了。
縱橫官場四十載,真要這麽冤死掉,傅同山都不敢想後世會怎麽評價自己。
沒等劉玉常有什麽反應,馬春大步走出房門,隨手將房門給關上。
“一群山野村夫!”劉玉常氣得牙根癢癢難耐,他算見識到了什麽才叫真正的無知者無畏。藐視皇子,傅同山這個太師也不敢輕易展露出來。
兩個開客棧的,何止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殿下息怒,今天這事,老臣一定給您一個交代。”傅同山的牙根,並不比劉玉常好受。今天這頓酒宴,他基本上已經確定,傅子舟的認罪書不但要不回來了,還得賠一大堆的好處平息後患。而且,劉玉常的透露出來的信息,也讓他有些上火。
劉玉常坐了下來,重重喘了幾口氣,冷睨了眼林東,拿起酒杯伸向傅同山:“傅太師,今天看您老的麵子,就不跟幾個山野村夫計較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