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現在沒那麽多規矩。”
在馬春離開之後,乾威皇帝的目光移向柳月敦。
“謝、謝皇上。”
柳月敦想坐,能跟乾威皇帝同席,這絕對是他此生最大的榮耀。可他的雙腿,卻怎麽也不聽使喚。
眼看柳月敦還是無法入座,乾威皇帝的態度詭異起來,竟不再理會柳月敦,即沒繼續鼓勵他入座,也沒讓他離開,而是看向一旁的傅同山。
“太師也對這家林記客棧有興趣?”
傅同山搖頭,九真一假道:“林掌櫃在嶺南城秋風府西南縣時,曾得林掌櫃相助,也算交情匪淺。前段時間林掌櫃找上犬子,說是林記客棧和林掌櫃另一個生意林記體育館因為成本不好考證與經營方式太新穎而無法加入商會。老臣一時起了私念,派人給商會傳訊擔保林記客棧,沒曾想老臣這麵子不夠。沒辦法,隻能親自約柳會長出來談談了。”
噗通一聲,柳月敦被嚇得魂飛魄散。不過是替一家客棧擔保成本而已,滿朝文武當中,皇帝最為看重的大臣都沒這個麵子,皇帝這麵子,等於也得跟著被削掉少許。
敢削皇帝的臉麵,是死是活,可就得隨皇帝的心情了。周正業會冒死替林東扛罪,柳月敦卻不信,劉玉常這位九皇子會冒著挨訓受罰的風險替自己扛罪。
乾威皇帝的態度,再度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隻是哦了一聲,竟又看向傅同山旁邊的劉玉常。
“玉常,你又為什麽會來這林記客棧?”
“回、回父皇,兒臣聽說這裏新開了家林記客棧,說是酒菜都是上品,所以過來瞧瞧。”劉玉常一邊盯著乾威皇帝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道:“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傅太師,所以跟著一起進來湊湊熱鬧。”
“事情談得怎麽樣了?”乾威皇帝詢問道。
“已經談成了,傅太師出麵,一個小小的商會會長,哪敢違逆。”劉玉常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