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過去數天時間,可整座縣城卻還是籠罩在一片愁雲慘淡之中。
短短半日間,便有數萬無辜百姓死於非命,輕重傷者數量更巨,甚至就連守城的千餘名官兵,以及整座縣衙都死傷慘重,唯有寥寥不過十數人僥幸存活。
這幾日內,縱然有劉洪生出麵調度,讓城中大大小小的幫派配合,帶動幸存的百姓收殮死者屍體,分配城中物資等,卻依舊是效果不大。
以往生機勃勃的一座縣城,如今可謂是滿城的死氣,再也不複近些年的繁榮昌盛,行人走在街上都不再言語。
期間有不少山澤野修問訊而來,想要趁機撈上一筆好處,其所用的手段,自然不會是幫助遇難百姓,而是瞅準了城中的富商。
好在有徐林這位明鑒司執刀人坐鎮,再加上元氣大傷卻還保留著部分戰力的三刀會,在當眾斬殺了數波野修之後,才沒有讓局勢更加惡化。
而在第七日的午時左右,附近縣城及村鎮的支援,方才帶著一些人手姍姍來遲。
雖然一共不過兩三百人,但好歹也是有著官身,許多事情做起來方便,總算是令千鈺城暫時運轉了起來。
隻是因多日未曾將所有死者屍體收殮,再加上城中悲怨匯聚,整個天空都已有數日未見明媚陽光,被一層灰色陰雲所遮蔽。
“為何郡城遲遲沒有派出人手?”
玄天觀內,結束了閉關的紀源,此時坐在小院中,一臉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幾人。
趙遠鬆對此無奈的笑了兩聲,其中的緣由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出口,有些事情遠沒有表麵顯露出來的那麽簡單。
見狀,紀源頓時心領神會,臉上也不由浮現幾分苦笑。
看來應當是郡城之中,有人想要借著此事做點什麽,或許是想從中撈點好處,或許是想借機將看不順眼的人搞下台。
否則的話,縱然郡城與千鈺城相隔千裏,卻怎麽也該有一批人手趕到,最不濟也要傳訊數百裏外的駐軍,派遣兵士來此維持秩序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