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夫人目光灼灼,滿是深意的打量了一眼紀源後,方才鄭重其事的說道:“妾身出身明心軒,最是擅長做些交易、投注之事。”
“以不足束發之年,便有啟蒙境後期的修為,距離點靈境更是僅差一步之遙。”
“再以一境修為,便能匯聚數名二境在身邊,共同抵禦欲要血祭一城百姓的魔頭,最後更是合力將其斬殺。”
“修行至今不到兩年,在煉丹製符一道上造詣非常,堪比浸**此道數十年者。”
幾乎是每說一段,錢夫人眼中的神采便更甚一分,仿佛是在看著某件稀世珍寶一樣。
這種目光讓紀源很不適應,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一件商品,正在被人估算著價格。
不過對方此時所言,他卻並沒有感到半點意外,以明心軒的勢力,想要打聽出來並不算難,甚至他可以確定,錢夫人一定還掌握著更加隱秘的情報。
隻是如果全都說出來的話,不僅達不到自己的目的,更會適得其反,平白讓人心生警惕。
於是紀源沉默不語,靜等對方接下來的話。
果然,在稍作停頓之後,錢夫人便笑著說道:“如此一位天資縱橫的少年,若是不早早投注的話,豈不是會平白錯過?”
她滿是深意的看著身前的小道士,眼神中的熾熱,也是其平生少有的。
而以往幾次露出這般眼神,最後都為明心軒,以及她自己賺到了潑天的富貴。
“這隻山河袋,既是請道長煉丹的報酬,也是一點小小的心意。”
她忽然換上一副鄭重的神色:“隻要道長點頭,一個特等供奉之位,每年一筆豐厚的孝敬,以及明心軒全力支持道長的修行。”
“甚至妾身可以做主,打開總會的寶庫,讓道長任選一件法寶,還有一部玄妙功法與三種術法神通。”
話音未落,一旁的柳如煙便已是滿臉的震撼,此地除卻這位貴婦人外,沒有人比她還要了解,這等條件意味著什麽,又擁有怎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