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見巨蟒被收服,且吞下了丹藥在恢複傷勢,躲在遠處的周憐櫻,便也放心的小跑而來。
她沒有想到,麵前的少年道士,竟然真的收服了比自身高出一個境界的妖獸,這在尋常修士中極難發生。
畢竟哪怕是普通妖獸,都具有超過同境修士的戰鬥力,更別說一些擁有特殊血脈的存在,越境對敵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而紀源如今所降服的,更是比自身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的妖獸,其中的難度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周憐櫻想了想,卻發現自己已不知道該如何感歎。
早先聽到對方說出,要巨蟒就此臣服的話語時,就連她也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擊敗容易擊殺難,想要令其心甘情願的臣服更是難上加難。
然而他就是做到了,令巨蟒再沒有抵抗的敞開了自己的識海,任由被種下烙印禁製。
“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紀源對此卻沒什麽感受,表現的較為平靜。
瞥了一眼身邊的人,他便自顧自的盤膝坐在地上,服下幾枚丹藥後開始恢複法力。
先前的拚鬥,雖然時間並不算長,但還是耗去了他一小半的法力,需要一些時間用以恢複。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隨著與人鬥法廝殺的次數增加,其對自身法力的操縱越發的細致入微,同樣的手段、同等的法力之下,催動法寶所激發的威能也更強。
並且以往參悟不透的手段,隨著法力的控製越發細致,對法寶也更加的嫻熟,竟是自然而然的便領悟出了不少。
這也是紀源為何每次對敵時,都能展現出不同手段的原因所在。
隨著一次次的鬥法廝殺,哪怕自身境界和修為沒有提高,其戰力也在不斷上漲。
更不用說每一次的戰鬥,都令他心生諸多感悟,再加上一些機緣,如今的他已是隨時都可以突破,邁入到點靈境中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