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源剛當著周憐櫻,從山道登上山頂,隨即便見到七人麵色怪異的看來。
早已等候多時的幾人,不僅沒有流露出半點不悅,甚至其中兩三人的眼中,還浮現著深深的忌憚之色。
特別是牽線搭橋,召集了眾人的李不為,目光中時不時便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精光。
一眼掃過在場幾人的神色,他三兩步走上前,略帶歉意的說道:“抱歉,路上有所耽擱,讓諸位久等了。”
他在說話的同時,故作不經意的瞥了眼,就在數丈外的洞府大門上,心中已是有了些許猜測。
看來想要進入洞府,果然隻憑借單獨的玉牌是不行的,就是不知道五塊玉牌齊聚,是否能打開洞府的大門?
“倒也沒多久,我等都是剛到不久。”
李不為樂嗬嗬的笑道。
站在其一旁的洪烈,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出聲附和著。
隻是對於此人,其餘眾人都不做理會,甚至連看也沒有看一眼。
不過他倒也不在意,臉上依舊是滿滿的笑意,唯有眼底深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狠色閃過。
“既然都到了,便試試五塊玉牌齊聚,能否打開這座洞府的大門吧。”
中年劍客南溪發話,眾人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異議。
紀源也趁此機會,好好的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洞府。
一座雕刻著山巒疊嶂的石門,簡簡單單的鑲嵌在山體上,與整座山壁融為了一體,被蒙蒙光暈籠罩著。
這層光暈看上去如紙一般薄,仿佛隻需要輕輕一戳,便可以將其戳破似得。
但從四周翻動的泥土,以及一點殘餘的法力波動可以看出,先前這七人應當有不少嚐試過,想要以暴力強行破去。
而最後的結果,自然便是沒有任何的成效,籠罩在石門上的光暈依舊完好無缺,甚至就連周圍的山壁,也沒有出現半點的損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