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有禮了。”關平從灌木叢裏麵站出來說道。
眼見著那孩子一發現關平、劉封等人,幾十頭犀牛就一齊掉頭對準了他們藏身的那處灌木叢了。他也隻能趕緊站出來安撫那孩子的情緒。
這犀牛鼻子裏麵一吐氣,就能吹得地上的落葉亂飛,稍不留意,隻怕是會被這些犀牛給撞飛踩成爛泥。
“咦?你們也是漢人?”那孩子的一雙大眼睛聽到了關平的話,一下子閃爍起了一道光芒。
“沒錯,我們是漢人,確實是漢人。”聽了那孩子這麽說,關平懸著的心倒是放下來了不少,既然這個孩子這麽說,那就證明這個孩子也是個漢人,既然是漢人,那就好說話了。
“小友,你也是漢人嗎?”
“當然是漢人!我爹爹,伯伯,叔叔,哥哥,都是漢人!”
這又是爹又是叔伯兄弟的,看來確實是有門,這附近應該是有人。
“小友,能不能讓我們見一見你的父輩……”
“你離近一點嗎,你身上的盔甲很好看啊!”
小孩子總是會被新鮮事物所吸引,看見關平身上的盔甲,似乎從來沒見過,頓時間很感興趣。
“可是……”關平指了指那些鼻孔裏不斷噴出氣體的犀牛們。
“噢,你別怕,他們是吃草木的,不會吃你的。”
劉封的手緊緊扣在腰間的佩劍上,因為緊緊的攥著劍柄,導致他手指上的關節都因為過於用力而發白了。
要是情況有變,他就準備抽出佩劍來個“飛劍取首”,直奔那孩子了,畢竟以他這佩劍隻怕是連犀牛的皮都刺不穿……
“什麽味?”劉封忽然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回頭一看,身邊的幾個士兵的褲襠已經有不明**滲出……
“你們!你們……一群窩囊廢……這也能尿褲子!軍糧白吃了……”
“哈哈哈,你們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尿褲子,真是羞,連我弟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