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佩刀上流下了蒲泥裏的鮮血,帶著溫度的血打濕了軻比能的手心,他原本是沒有打算殺死蒲泥裏的,但是為了演好這場戲,他強迫自己去憤怒,他在那一瞬間把自己這輩子所有的屈辱、不甘、憤怒,都在腦子裏麵過了一遍,結果當場暴怒,被衝昏了頭腦,換句話來說,他當時還真的是入戲了。
看著躺在地上,血流如注的蒲泥裏,此刻的蒲泥裏已經疼暈過去了,俗話說十指連心,斷一根手指頭的疼痛程度就已經不能讓旁人所承受了,何況是砍掉一條手臂呢?
“哼!”軻比能把手裏的刀甩在地上,翻身上馬,回頭就走了。
其餘的幾個將領一看軻比能走了,紛紛圍攏在了蒲泥裏的身邊,幾個人看著蒲泥裏的斷臂血流不止,心想著要是在這麽流血流下去他不疼死也失血過多而死,於是一人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就糊在了傷口上。
這種治療方式看起來可是夠生猛的,不愧是遊牧民族,這就算是救人,一招一式裏麵也透露著些蒙古大夫的風範。
這種止血方式也不能說是全無作用,在醫學中被稱作粉劑止血法,和單田芳評書裏麵拿香灰止血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用細的粉塵狀物糊住傷口,防止流血。
不過粉劑止血,傳統的止血方式。不止是鵝毛,香灰,木灰,細土麵,骨粉,都是勞動人民總結出的止血方式。有效,缺點一是易感染,剛燒的還好,有些地方用細土麵的細菌很多;二是粉劑止血容易留疤,皮膚愈合的不好。
另一人則是看向了蒲泥裏被砍斷的手臂,過去扯下一塊袍子襟給裹了起來。
“你拿他的手臂做什麽?”
“我帶回去問一問巫師,看看能不能再給接起來。”
“你不是在說廢話嗎?這都已經斷了,怎麽可能接的起來?”
“巫師不是可以治斷腿斷手的傷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