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凶手居然是在我和劉成到達精神病院前的半個小時下的手?”
江澤騰的一下從**站了起來。
“不,凶手非常聰明,他下手的時間和孫建成的死亡時間隔了一段。”
孫磊看著手裏麵的報告,然後細細說道:
“根據我們的檢測,除了孫建成的屍體裏麵含有那兩種藥物之外,我們還在給他維持生命體征的輸液瓶裏麵發現了同樣的藥物。”
江澤聽著孫磊的分析,雙手手指都開始有些疑惑地在自己的下巴上緩緩揉搓。
“你的意思是,孫建成他的整個死亡過程非常漫長?你能夠具體確定嫌疑人下藥的時間嗎?”
孫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就現在的線索,我很難反推出凶手是什麽時候在孫建成的藥瓶裏麵下藥的,可能我還需要孫建成當時的病曆本。”
江澤點了點頭說道:
“沒問題,相關的證物,我記得劉成都已經帶回警隊了,你需要什麽自己去提就行了,”
“行吧,等我先休息幾個小時之後我再去拿,也就是一個公式推算的事情。”
孫磊在電話那邊重重打了一個嗬欠,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界麵,江澤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樣子,凶手的心思縝密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要更高一些。
不過,就他們之前發現的那個可以改變生命監測儀數據的儀器來看,凶手的範圍可以更加縮小了。
想到這裏,江澤換上衣服,然後就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高美薇這個時候已經早早的在房間外麵等好了。
她這個時候手上拿著一個文件包,還有七零八落的一些東西,看向江澤的眼神中充滿光芒。
“江澤,我們這是要去哪一個案發現場?”
江澤看著高美薇的裝扮,不由得**了一下嘴角。
“你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