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對嗎?”
劉成這個時候是感覺到一陣頭疼,好不容易整理出來那麽多資料,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大的問題。
江澤重重歎了一口氣,然後就隨便抽出了三份病曆檔案。
“你看,這個重案犯當時是被判定為有精神分裂症,入院後的第3天死了,當時他的主治醫生是王天,李峰和朱西都沒有參與治療。”
“而這個病曆,重案犯當時是被判定患有妄想症,入院後第4天死了,主治醫生是李峰,王天和朱西沒有參與治療。”
“而這一次孫建成,主治醫生是朱西,王天和李峰因為一場交流研討會出去開會去了。”
看著江澤一個病曆一個病曆的給他介紹,劉成有些煩躁地撓了一下頭發。
“這些家夥,連話都聽不清楚,回去我肯定好好收拾他們!”
但是劉成也知道,光是說這樣的話並不能夠解決問題。
他細細的看著那些病曆,左邊的臉頰稍微鼓起。
“那按照你之前的推理,還有我們得到的信息,你是覺得這三個人都沒有犯案嫌疑,但是他們三個本身就都是共案犯?”
江澤重重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事情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可能還要再進一步的去收集證據,但是這一次孫建成的案子,和李峰還有王天都沒有關係。”
劉成點了點頭同意江澤的看法,然後就望向精神病院的最頂層。
“說句實話,合作了這麽久,我是真的不願意把朱院長當做犯罪嫌疑人看待。”
江澤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隻是把那些資料全部放回了檔案袋,然後就拍了一下劉成。
“想什麽呢?這隻是證明她有動機而已,具體有沒有犯案動機,還有犯案手段,還得問一下才行。”
劉成歎了一口氣說道:
“真希望她不是啊。”
說完之後,兩個人就一起直接進入精神病院,朝著院長辦公室徑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