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元洲並沒有直接飛去永安城,隻是率先回到了一架豪華的馬車上。
於元海顯然也知道,信步由韁的就溜達了回來。而吳餘就在他身後,努力的跟著,肩膀上的血洞已經又開始流出血來。
“勞煩二弟等了一會,我們走吧。”
於元海風度翩翩,率先開口,沒有一點大哥的樣子。而於元洲也絲毫不客氣,竟然端坐在馬車之上,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而已。
兄弟兩個再沒有多話,於元海一躍上了馬車,車夫也見慣不怪,一揚鞭子,四駕的馬車便動了起來。
他們主仆三人風淡雲輕的,但跟在馬車後麵的其他三個人卻都有些驚訝。
劉佳兄妹兩人竟然也在,而且看樣子吃了點苦頭,吳餘打劉誌鵬的那一拳,隻是把人擊退了而已,並沒有下狠手。可是現在再看,劉誌鵬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嘴裏的牙似乎掉了一半還多。不過腿腳倒是沒問題,還能跟得上慢行的馬車。
劉佳倒是還好,隻是臉上有一個紅紅的巴掌印,眼睛有些腫。不過她的表情很怪,有恐懼有不安也有憤恨,但怎麽看都還有一些憧憬和竊喜。
他們兩個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裏再見到吳餘,不由得都打量了一番。而看到吳餘還在流血的肩膀,還有已經染紅了一半的衣服,劉誌鵬頂著一張豬臉,竟然還笑了起來。
“哈哈哈。吳餘,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能麽?”
吳餘正在感受著係統積攢能量的進度,而且有了一些新的發現。當他受到傷害的時候,係統積攢能量的速度就加快。於是他便開始想方設法的偷偷虐待自己,比如行走間用四肢撞擊軀幹,或者扭動身體刺激肩膀上的傷。
劉誌鵬雖然嘴賤,可是吳餘不知道什麽時候於元海就會把那塊九孔地珠碎片收回去,必須抓緊時間,根本沒有心思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