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是現實的,無論心裏再不屈,再不甘,也敵不過冷冰冰的境界差距。
吳餘最終還是沒頂住兩側靈氣牆的壓力,雙臂骨折,肋骨也斷了幾根。這還是於元海沒有下殺手的打算,用他的話說,這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教訓而已。
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吳餘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透,胸口強烈的起伏著,為體內輸送著氧氣。但每一次呼吸,斷掉的骨頭都會發出錐心的疼痛,提醒著他自己還活著。
“大哥,”於元洲原本很滿意這場表演,但是目光一掃,發現吳餘不僅沒有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反而強撐著坐了起來。
明明雙臂都已經不規則的耷拉在一邊,但是臉上卻沒有驚恐之色,一雙眼睛甚至還死死的盯住了馬車上的他們,憤恨不屈。
“他確實是條好狗,凶得很,放出去咬人的話很合適。但是我不喜歡他的眼神,要是他還這麽沒規矩的話,我就親手挖了他的一堆爪子,到時候你別怪我不給你麵子。”
於元海聞言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了吳餘一眼。
“二弟說的是,若是他再不服管教,不用你出手,我會自己要了他的命。”
在於元海的逼視之下,吳餘慢慢低下了頭,他不能死在這裏,死了就什麽都沒了,隻有活著,才有機會報仇。吳餘默默發誓,一定要親手撕碎了姓於的這兩兄弟。
他心裏的想法於元海當然聽不到,但是卻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又掃了一眼邊上哭哭唧唧的劉佳,心中讚歎了一句,這女人長得美,就算是狼狽的跪坐在地,也讓人心動。
“嗬嗬,”於元海笑道,“二弟,我們也出來兩三天了,你一向是風流人物,也是辛苦。我看這裏風景不錯,這個劉佳身段樣貌也算我見猶憐,不如你就在****她。”
於元洲聞言心中一動,但並沒有表示讚同,隻是瞧了瞧於元海,而於元海立馬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