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餘並沒有試圖在功法上作假,那沒有意義,於元海有的是辦法去檢驗真假。除了多吃一點苦頭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吳餘現在希望能得到於元海的信任,最好能拿回那一塊九孔地珠的碎片,雖然那上麵已經沒有足夠的能量,但哪怕隻是一點點,吳餘也不想浪費。
於元海可不是趙丹陽,元氣武者裏也沒有蠢人,隻是聽吳餘背了一遍,就將鐵布衫整部功法熟記於心。簡單的玩味一下,就知道這部功法不是凡品。
“不錯,是個聰明人,沒有騙我。”於元海誇讚了一句,而後又不無遺憾的搖搖頭,“可惜了,堂堂玄級功法,竟然是血肉武者修行的功法,真是暴殄天物。”
吳餘沒有接話,他正在小心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故意磨到碎裂的骨頭,阻止係統幫助他恢複傷勢。
自打他被打到地上,既沒有處在戰鬥之中,又被抽走了那塊九孔地珠,沒有能量可以吸取,係統就自動開始花費能量幫助他恢複傷勢。而吳餘並不想接受這份好意,但係統可沒有關閉的功能鍵,他便隻能用自虐的方式讓身體處在戰鬥之中。
吳餘當然不是舍不得那些能量,他隻是不想再於元海麵前急速的恢複,這會暴露他更多的秘密。
於元海感慨完,瞧了瞧麵容有些扭曲的吳餘,不由得笑了一下。
“是我有些貪心了,若是元氣武者的功法,你也沒那個資格看懂,也許我也就得不到。你的傷我不能給你治,誰讓你惹了我親愛的弟弟呢,挺著吧,反正以你的體質,也不會死,就是疼而已。”
碎骨之痛,在他嘴裏也不過而已,這是自然的,反正痛的也不是他。
於元海覺得自己已經挖幹淨了吳餘的秘密,抬頭看了看天,算了一下時間。
“一個時辰了,我那二弟應該也玩的盡興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