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慮縣縣令滕遠專程在縣衙中為太史慈備下酒菜接風洗塵,這種事情不好推卻,太史慈將人馬安頓好之後,帶著田雷前往縣衙赴宴,而公孫雄則是留在軍營中坐鎮。
進城本來就不是很早,人馬安頓起來也浪費了些時間,此時天色早就黑了下來。
軍營在無慮縣城北門內側,離著縣衙距離不近,不過好在整個無慮縣城也不大,從這裏到縣衙不過也就一炷香的時間。
太史慈在數十名虎豹騎的護衛下行走在大街上,此時已然是八月,遼東的天氣已經開始轉涼,臨近傍晚的時候天空中又飄起了牛毛細雨,所以此時雖然不是很晚,可卻已經不見了行人,街道上空空****的,隻有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響。
“本來這邊晚上也頗為熱鬧的,前方的道邊上經常有些賣夜宵的小攤......隻不過最近這邊局勢有些緊張,晚上縣城是要宵禁的,所以這街上的行人就少了很多......”過來帶路的程貴是無慮縣的主記掾,這是個縣令身邊最親近的職位,相當於後世的貼身秘書,將他派出來可見縣令滕遠對此事的重視。
“是啊,滕縣令這段時間可算是辛苦了,”太史慈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以很有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保持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直到目前的狀況發生一些根本性的變化為止。
不過作為一縣之主,滕遠最近這段時間做的是相當的不錯。
滕遠出身於遼東一個小家族,這些年也是做出了不少的業績,憑借著自己的能力一點點做到了如今的位子,是一名實幹型的官員。
“太史將軍遠道而來,下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來到縣衙,滕遠親自帶領無慮縣主要官員在門前迎接。
“滕大人客氣了,”太史慈見狀趕忙上前見禮。
對於今晚的宴請,滕遠卻是頗廢了一番的心思,前來陪客的人不多,隻有縣尉、縣丞、主簿以及城中幾名宿老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