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貞觀,從當村正開始

第94章 咱們不是匪

鏘。

街使舉刀一擋。

隻見刀身被砍出了一個缺口。

開戰的信號一響,其他人立馬衝了上去。

街使不過隻是小吏,大家都是混口飯吃,見到不怕死的,心下慌亂了起來。

隻是一瞬間,幾個街使立馬將手中的刀扔到地上,彎曲膝蓋跪了下來。

在戰陣中,投降會像潮水一樣漫延。

很快,場中隻剩下大壯和那為首的街使。

街使向要投降,但是卻在大壯眼中看到了些許癲狂。

一刀刀劈下,自己的刀刃已經布滿了缺口。

黃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得理不饒人的農戶。

他戳了戳鐵牛,問道:“這位兄弟是什麽情況?”

雙手抱胸的鐵牛目光根本沒放在場中那兩人身上,聽到黃虎發問,淡淡道:“大壯以前不是村裏的,聽說小時候遭了匪,全家就他一個人,俺也不知道情況,隻知道老大說他心理有問題。”

聞言,黃虎默然,一個村子遭了匪,那種場景自己也不是沒見過。

“老大說過,在安穩的年代,小惡都能被拔高成大惡,而在動**的年代,小善就可成聖了,或許這就是老大讓大壯來的原因吧。”

鐵牛歎了口氣,看向大壯不斷揮刀砍向街使,這還是老大第一次讓人拔刀向官府。

場中,大壯的刀一旦對向街使的刀,便是砍,而對著街使的身體而是用劃。

這很難不讓人想到一種酷刑,淩遲。

和街使相比,大壯的反應簡直不知道要快上多少。

“街使是嗎?”

“官吏是嗎?”

“合理是嗎?”

大壯嘴裏不斷發問,同時身形不斷向街使靠近。

不斷後退的街使覺得大壯跟魔鬼一樣,隻要他想要開口,那等待他的就是下一刀。

周圍的人都在旁觀,沒有一個敢上前搭救,畢竟死的又不是自己。

隻是一個疏忽,他一不注意,左腳被右腳絆到,一個踉蹌,屁股就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