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縣令王富貴,乃是太原王氏之人。
挺著大肚子,正享受著姬妾的按摩。
“縣長,縣長,不好了,外麵來了好多軍士,抓著街使來的。”
門吏叫喊著闖入縣府的後庭,這裏是縣令平日休息辦公的地方。
“什麽?”
王富貴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當即就整理好官服,戴好烏紗帽,小跑著向大堂而去。
從縣尉那得知,原來是白晝搶奪反被抓,而且還涉及到自己轄區的街使。
王富貴定了定神,下令將人宣了上來。
軍士隻是負責押送,到了這裏,自然就交由街使處理。
看到被押送過來的一群光頭,王富貴也習慣了。
可當看到那被抬著上來的街使,王富貴眉頭一皺,再看向那些告案的農戶,有著一些熟悉的麵孔。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縣令府還沒發展到後麵那種坐在高桌大椅上的模樣。
王富貴也隻不過坐在比犯人高一個台階的台子上。
“縣令,小民先前來告,有匪白晝搶奪,便帶街使過去,不曾想,兩者相互勾結,請縣令明察。”
農戶之中一個高喊道。
堂下,光頭們都跪著,而農戶都是站著。
民見官並不需要下跪,下跪的是犯人。
“本府記得你,是那鼎香閣工匠。”王富貴臉色有些陰沉。
這一旦涉及到官匪勾結,自己的政績就會染上汙點。
“其言可屬實?”王富貴的目光看向了光頭小嘎嘎。
隻見那小嘎嘎眼珠子一溜溜地轉了一圈,突然就大呼冤枉:“明府明察呀,小民自從大赦之後,便改過自新…”
大壯在人群中麵無表情,似乎這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
而黃虎瞪大了眼睛,指著小嘎嘎道:“血口噴人,我等有契書所證,該交費用一並交全,何來修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