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公孫家的血脈?”慕容非選的聲音不大,很平靜。
但卻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秦逸頭上那把血紅飛劍,這意味著什麽,其實已經不言而喻。
身為鬼嬰期的強者,慕容非選的招式不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也就是說,秦逸體內也留著公孫家的血脈。
隻見秦逸一臉茫然,似乎也不清楚為什麽頭頂會懸浮這把血紅飛劍。
他隻記得,他從小在南州江家長大,後來八歲那年江家慘遭滅門,他被師父蘇長林收留,一直到今天……
等等。
秦逸想到了一個可能。
北州幽王府是南州江家的靠山,當年他的母親江靜月是南州名氣最響的才女,如果江靜月嫁進幽王府,完全是有可能的!
幽王府與皇室沾親帶故,都是公孫家一脈的家族。
“所以我的父親其實是幽王府出身的人?”秦逸皺起眉頭,得出了這個結論。
小時候,他隻知道父親死了,但母親一直沒有將父親的姓名與身分告訴他。
如今,他猜到了父親的身分。
“嗬嗬,雖然對不起你這小子,但公孫家的血脈我可是一個都不想留。”慕容非選露出帶著歉意的表情。
咦?
秦逸愣了一下。
這算不算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不是他破壞了烈火府的計劃,慕容非選也不會突破,結果現在慕容非選竟然要殺他?
“你死後,我會留全屍。”慕容非選淡淡一笑,“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報恩。”
什麽感念這份恩情而手下留情,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
慕容非選鐵了心要殺死這世上所有公孫家的血脈!
就在他要下達指示,讓全天下的血色飛劍都落下時,一封信射向了空中的慕容非選。
這封信不是什麽暗器,就真的隻是一封普通的信而已。
慕容非選停下手邊的動作,接過那封信,同時看向把信丟給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