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在這個元嬰不出的時代,幾乎可算得上是最頂峰的戰力,雖然金丹境界內也有高低之分,但哪怕是最低階的金丹期,也足以輾壓所有築基修士──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相比起煉氣與築基的差距,築基與金丹的差距更大。
築基期幾乎找不到能越階與金丹期對戰的先例,所以秦逸現在很忐忑──要是這名金丹期的烈火府金令起了什麽不利於他的心思,以秦逸目前的實力是很難抗衡的。
“這位便是溫某曾說過近日被派遣到營內的兩名金令之一,馮瑞大人。”溫顯忠眼見秦逸表情不定,趕緊低聲說道。
馮瑞看上去頂多四十來歲,實在想不到他竟以這般年紀就結出金丹,想來也是烈火府內重點培養的中生代高手。
“都帶回去。”馮瑞看了看四周,直接吩咐道。
“喂,我可是……”周清狐聞言就要抓狂,她堂堂北州周家的二千金何時遭受過如此待遇?
不過馮瑞一道犀利的眼神投射過來,本來氣焰高漲的清狐頓時吞下所有想說的話。
這個馮瑞……好可怕。
周清狐有一百個理由相信,要是她再多說一句話,這個馮瑞將不由分說的直接殺死她。
“周大人,稍安勿噪。”溫顯忠也看出了氣氛的不對,連忙壓低聲音說道:“馮瑞大人脾氣不算好,先別頂撞他!”
周清狐悻悻然的閉嘴,不過可以看出,她的眼神有些退縮了。
她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自然很清楚馮瑞剛剛那個眼神所代表的意思……
這裏,是烈火府接管的地方,無論你是什麽身分都沒用,一旦造次,那便是格殺無論!
是的,馮瑞雖然隻一個眼神,但周清狐很清晰的讀出了這些信息。
如果真惹惱了馮瑞,隻怕連北州周家的名頭都不管用!
就這樣,秦逸等人被這夥烈火府高手帶往東邊的營地,秦逸倒是沒什麽抵觸,他正好想見識一下駐紮在這裏抵禦槐的烈火府營地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