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府搗出這座營地可謂心思精妙,當然,其中應該也與朝廷不遺餘力支持有關,畢竟要是真讓槐滲透進人類社會了,稍有不慎說不定就是一場滅族之災,朝廷不可能不重視。
不過由於仙河橫跨數十裏,哪怕烈火府傾所有力量前來攔阻,也不可能完全阻擋住槐族的入侵,在這裏,有個人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慕容非選?”秦逸坐在一棵樹下乘涼,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抬起頭來。
“沒錯,據說那位慕容前輩來曆不明,但卻實力驚人,僅憑一人之力便封鎖了七八成的仙河,這也使得絕大多數的槐都無法通過他的眼皮子底下。”溫顯忠露出崇拜的表情,“溫某心想,慕容前輩一定是某個隱世的大前輩,憑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說不定已經金丹巔峰,是當今除國師公孫簫雲之外,最接近元嬰期的人!”
他明明已經跨出那一步了好嗎……
秦逸麵色古怪,身為當年燎城之戰的當事人之一,他自然知道慕容非選如今的境界。
隻是讓秦逸驚訝的是,當年慕容非選在看完一封信後當即離去,自此消聲匿跡,想不到竟是出現在仙河旁抵禦槐族入侵?
“當年寫信給慕容非選的人,究竟是誰?”秦逸忍不住猜想,莫不是那個寫信的人早就知道槐族會出現,所以拜托慕容非選過來鎮守仙河?
但慕容非選明明恨不得公孫家的天下傾覆掉,又怎會當真鎮守了仙河三年多?
根據溫顯忠剛剛說得話來判斷,要不是這些年來慕容非選阻絕了大部分的槐族,光憑烈火府根本不可能鎖住仙河一帶,甚至是有效控製槐族蔓延。
這其中,怕是還有許多隱情是秦逸不知道的。
“罷了,這些都與我無關。”秦逸伸了伸懶腰,他當前唯一的心願就是查出南州江家滅門的真相,那些在旁人聽來是駭人驚聞的天下大事,對秦逸而言或許也不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