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桓抿了抿嘴唇,淺笑著看著紀平,對他鄭重地說道:“我們在蘇暨郡立足不易,有機會還是要多看多學,居安思危,切記不可居功自滿啊!”
“好!小主人,紀平記住了!”紀平聽著徐誌桓的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徐誌桓看著一臉認真的紀平,也欣慰地拍了拍紀平的肩膀。隨即對著帳外說道:“進來吧!”
紀平聽到徐誌桓的話,正在琢磨徐誌桓呼喚的是什麽,轉身望去,帳外,副先鋒杜邦掀開簾布走了進來。
紀平大改往日對杜邦不太恭敬的態度,破天荒地對著杜邦抱拳作揖道:“杜邦老哥,前幾日小弟多有冒犯了,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怪罪哦!”
徐誌桓也拍了拍杜邦的肩膀說道:“杜先鋒就原諒紀平這一回吧!這個人平日裏在我這放肆慣了!我已經說過他了。”
徐誌桓說著又瞪了紀平一眼,紀平尷尬地低下了頭。
杜邦本就是讀書人脾氣上來了,才在徐誌桓麵前說了幾句紀平的壞話,如今見到紀平如此恭敬,徐誌桓也在麵前,心中氣也消下去了大半,點頭作揖道:“太守大人,先鋒大人千萬不要這樣說!”
徐誌桓見到杜邦也消氣了,對著帳外又呼喚道:“功曹官何在?”
帳外,專門負責記錄功勞的功曹官掀開簾布,走了進來,對著徐誌桓作揖道:“請太守大人訓示!”
徐誌桓衝功曹官點了點頭,示意他宣讀自己之前交代他的明白,功曹官明白了徐誌桓的意思,從袖口中掏出徐誌桓來時交代的內容。
而紀平和杜邦此刻卻一臉懵。
“蘇暨郡太守詔令:鹿林軍副將,安南山戰事正先鋒紀平,力戰安南山眭固,將敵擊落於馬下,並奪其馬匹、兵器,激發我軍士氣,是為我安南山之戰首功,今太守特令,紀平軍中職級由都尉升至雜號將軍,原安南山戰事先鋒改任安南山西北路軍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