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桓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杜縣令,我看我們也不要逗他了。”
杜邦也收起了自己的笑臉,對著徐誌桓正色說道:“太守,既然你已經定下了先進行招撫的計劃,我看這個信使可以還是由我來做吧。”
徐誌桓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他心中也是這樣的想法,徐誌桓將左上放在杜邦的肩膀上,右手也搭在紀平的身後,淡淡地說道:“我本意,也是讓你們倆去跑一趟,戰場上杜縣令要給紀平作副將,這送信這件事,紀平就得給杜縣令你做副使了。”
杜邦笑了笑,對著徐誌桓和紀平說道:“承太守美意,一切都要麻煩紀將軍了!”杜邦思索了片刻,又對著徐誌桓說道:“可是,太守啊,如果我和紀將軍都去了,這西北路軍交給誰合適啊?”
徐誌桓爽朗地杜邦說道:“這點,杜縣令可以放心,我已經知會了荀軍師,他馬上就從東北路軍過來了,我和荀軍師為你們守個兩天,東北路軍交給秦牙和金旋,我料想問題也不大,這樣,你看可好?”
杜邦對著徐誌桓說道:“如此甚好啊!主公在此,西北路軍是沒什麽可以擔憂的了。”
徐誌桓皺了皺眉頭,對杜邦作揖說道:“一切都有勞杜縣令和紀平了,一路上定要注意安全,哎,就是不知道這眭放、眭固兩兄弟是個什麽樣的人,隻怕他們兩人長期在安南山上做山匪,會害人了縣令和紀平性命啊!”
徐誌桓的話語中不無憂慮,可杜邦似乎胸有成竹。
杜邦也作揖對徐誌桓回複道:“太守放心,眭放和我較量了好多年,這人我是比較了解的,他這人出身於孝平縣的眭家,這人多少有點貴族包袱,兩軍交戰,斬殺使者這事,他幹不出來的。”
徐誌桓聽到杜邦這樣說,也放心不少,對著杜邦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杜縣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