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和紀平在小嘍囉的帶領下來到了議事廳上,眭放和眭固兩個人正坐在廳上。
小嘍囉事情完成,便後退著走出了議事廳,估摸著是又要回到一層去看大門去了。
紀平衝著眭固使了個眼神,眭固撇了撇嘴,把頭轉向了一邊,紀平方才給他身體上帶來的傷痛,讓他這會兒也沒辦法和紀平對視。
而杜邦見眭放不說話,想來這人多少有點架子,恐怕眭固這人最不願意地就是別人把他當成落草為寇的山匪,在他心中對自己的自我定位大概是縣令、太守那個層次,畢竟他好歹也是管著一方百姓嘛。
杜邦對眭固作揖說道:“在下是孝平縣縣令杜邦,我身邊這位是鹿林軍副將紀平將軍,我等二人奉了上峰徐誌桓太守的命令,來此麵見眭大人!”
眾位,為何這杜邦在外人管徐誌桓叫上峰、上司,當著麵的時候又是叫太守、大人,而不是像紀平他們一樣管徐誌桓叫主公呢?
原因也很簡單,依照晟國的官製,杜邦雖然是徐誌桓的屬官,但是他的官職並不是徐誌桓任命的,而是徐誌桓的父親徐茂行所任命的,因此,對於這種情況,雖然他們二人是上下級的關係,但是杜邦也不能稱呼徐誌桓為主公。
說回當下,這眭放雖然對杜邦稱呼他為眭大人十分受用,但他也並沒有馬上就接杜邦的招。他對著杜邦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杜大人、紀將軍請坐吧,紀平將軍你我雖是第一次見麵,不過山門之上,在下那一箭,也算是給你我二人結下了緣分啊,至於杜邦大人也是,你我二人雖然隻在戰陣中遠遠見過,不過也算是神交已久啊!”
眭放這話裏話外把杜邦和紀平兩人的痛處都給點到了,杜邦是屢次和安南山作戰,但是都毫無收獲,而紀平則是好不容易戰勝了眭固,本來就要把眭固給綁起來帶回去了,就因為眭放在山門上射出的那一隻箭,把紀平的功勞給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