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大笑著,點出了眭氏兄弟的軟肋,眭放、眭固頓時覺得麵子上多少有點掛不住了。
杜邦眼見著自己的話已經觸動了睢氏兄弟,於是又接著對二人分別解釋道:“二位出身潤州蘇暨郡孝平縣的眭家,也可以算是名門望族出身了,而宋家地處僻遠的江州,蘇暨郡又不是他們宋家的領土,你們接受了他們封賞,除了這個蘇暨郡將軍的名頭,我不覺得他們宋家能提供什麽實際幫助。”
眭放和眭固對視一眼,眭放則對杜邦說道:“杜縣令不必如此說話,我們眭家原本就是徐家的屬官,可徐家又是怎麽對待我們的呢?我們的祖父、父親都是被你們徐家的官員給戕害的!難道你要讓我們放棄仇恨嗎?”
眭固也接著說道:“杜邦!你休要在這裏危言聳聽,我們眭家的先祖都是葬身被那個林熙所害,我們絕不會向徐家妥協的。”
紀平聽了眭氏兄弟的話頗有些坐不住了,他最討厭別人說徐家的壞話,更不用說還當著他的麵說徐誌桓的壞話了。
杜邦一把按住紀平,示意他不要魯莽、衝動,又對著眭氏兄弟說道:“兩位,林熙惡政,現已被我蘇暨郡太守所擒,至於我的主公潤州牧徐茂行如今也已經清楚了林熙的所作所為,目前,我蘇暨郡司尉鍾淮正在對這幾人進行審訊,別的我杜邦不敢誇口,但是這林熙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這點兩位大可以放心。”
杜邦說到這裏,頓了頓,又接著對兩兄弟說道:“你們二位本就是孝平縣人,如今也隻有眭放將軍被宋家任命成了一個蘇暨郡將軍的職務,可是眭固將軍呢?目前還沒有任命,更不用說兩位將軍麾下的上千士卒和他們的家人了!對於他們來說,跟著兩位將軍的初衷就是為了能夠自保,為了躲避林熙的惡政,因此才敢和官府相抗衡,他們與兩位將軍並沒有什麽上下級的關係呀!”